“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當漢娜在法庭上對法官問出這句話時,她不是在詰問,她只是在思考,除了這麼辦?她還可以怎麼辦? 曾犯下罪行的人,並不一定都是面目可憎,性格乖戾。他們有時候和我們一樣,因為,有些時候,我們也可以做的和他們一樣,因為形勢所逼,因為職業道德。德國人的自省精神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個體如何保持清醒,才能保證整個民族的不迷失。否則在整個民族瘋狂的時候,個體的清醒有時反而是自己的不幸。
我更願意認為漢娜與麥克之間的關系應該是下一代對上一代的不理解以及溝通的障礙,麥克一直沒法理解漢娜的做法,甚至在漢娜出獄前的最後一次見面都一直糾結於漢娜在看守所的做法。